【平然眼镜】(9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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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可以称之为“冒犯”的直白,越过戴倩倩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暗暗地、深深地盯了田紫一眼。

  那是一个属于成年男人、充满了最原始情欲和暗示的眼神。

  田紫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的认知逻辑里,这短暂的一瞥,简直比任何直白的恭维都要管用。她原本因为排卵期发情而紧绷着的下颌线,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那点因为觉得工具“怠工”而生出的无名火,以及那股荒唐到极点的雌竞心理,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在同时面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已婚少妇时,这个强壮的“繁衍工具”的本能反应,宣告了她这位上位者在这场隐秘角逐中的绝对胜利。

  “算你还有点脑子。”

  田紫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发出一声慵懒、甚至透着几分餍足的轻笑。她不仅没有因为男佣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在宽大的公主床上舒展了一下那曼妙的腰肢。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装可怜了。”田紫重新将目光落在怀里那个身体明显有些发僵的戴倩倩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彻底掌控局面的傲慢,“既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已经替你把这东西调教好了,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硬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戴倩倩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紫姐……等……”

  戴倩倩那微弱的抗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田紫强悍的力道直接捏碎。

  田紫带着一种近乎泄愤般的力气,硬生生地将那双属于豪门千金的腿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直接压到了真丝床垫上。戴倩倩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虽然已经被同性爱抚和发情本能弄得有些泥泞、但依然透着明显红肿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别躲,张大点。”田紫在戴倩倩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催促,“你不是想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滋味吗?”

  得到了这位处于胜利者姿态的“导师”的许可,李明没有任何犹豫,向前重重地迈出了一步。

  他单膝跪在床沿边,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根早已经在两双脚的摩擦下硬得发紫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直直地破开了那层阻碍,狠狠地挤进了那条狭窄且高热的通道里。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地抠进了田紫的手臂皮肉里。

  这里的触感,和田紫那成熟丰润的身体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能够轻易包容巨物的宽阔和顺滑。戴倩倩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生硬土地,那些娇嫩、稚弱的软肉在遭受这等量级的粗暴侵入时,发出了最剧烈的收缩。它们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硬硕的钝器,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它生生掐断的恐怖阻力,却又在那种排卵期特有的高温和黏液中,透出一种矛盾的湿滑。

  这种极端紧致和娇嫩的包裹感,顺着男性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李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可是难得的极品,你要是连这点都受不住,以后结了婚也是个受气的命。”

  田紫依然死死地抱着戴倩倩,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戴倩倩年轻的身体里进出,听着那些黏腻刺耳的“咕叽”水声,竟然在别人被侵犯的画面中,再次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李明没有说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部,开始在那个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腔室里,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捣弄。

  随着最初那一波撕裂般的痛感过去,戴倩倩的惨叫声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混入了那种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颤,但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秘通道,却在不断加重的物理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贪婪地迎合着那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男人。

  那条年轻的、本应紧涩难行的通道,在连续的物理开拓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体液。

  最初那种仿佛要撕裂皮肉的钝痛,被一股股温热的泥泞强行包裹、软化。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挤入,都能带起一圈圈娇嫩软肉的收缩与颤栗。那种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在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过载信号中,悄然转化为了一种能把骨头都泡软的酥麻。

  “哈啊……嗯……慢、慢一点……”

  戴倩倩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被汗水浸透的真丝床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张着嘴,那些原本凄厉的哭喊,早已经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泣音。

  她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糊得有些模糊,但余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旁边田紫那半靠在床头的慵懒姿态。刚才紫姐被这个男人顶到最深处时,那副放荡到了极点、却又口口声声说着“做女人的快乐”的画面,像是一张烙饼,死死地贴在了她那早已经被“婚前测试”这套荒谬常识捣烂的理智上。

  一种诡异的攀比心和排卵期那根本无法被几下浅尝辄止所满足的焦渴,彻底接管了这具年轻躯壳的控制权。

  戴倩倩甚至连半秒钟的挣扎都没有。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床垫上的双腿,突然主动地抬了起来。白皙修长的大腿环过李明那因为用力而满是汗水的窄腰,脚跟死死地向下压住,将两人的下半身锁得严丝合缝。

  “紫姐说得对……”

  她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和渴求。她盯着悬在正上方的那张木讷的脸,用一种完全变了调的、近乎哀求的主人语调,发出了那个荒唐至极的指令。

  “外面的……没用。你刚才……是怎么对紫姐做的……现在,也对我做一遍。”她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腰部竟然主动向上迎合了一下,“给我……插进子宫里……好好疏理……”

  看着这位昨天还在为了订婚礼服颜色发脾气的豪门千金,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大张着双腿求着男人捅穿她的子宫。

  李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好的,小姐。”他压低了声音,那简短的四个字里,藏着一股随时会撕裂一切的暴虐,“我一定,让您体验到最深度的测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明毫不犹豫地将腰部向后扯出大半,然后带着全身的力量,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恐怖动能,狠狠地砸了回去。

  “嘭!”

  那是一个沉重到仿佛直接敲在骨头上的撞击声。

  紫红色的粗硬前端越过已经被撑软的甬道,毫无缓冲地撞在了那道依然紧闭着的、充满坚韧防御力的宫颈口上。

  “啊——!”

  戴倩倩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却尖锐到了极点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触了电的高压线,猛地从床垫上弹起。环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这种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下,产生了严重的生理性痉挛,将他锁得更紧。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外层通道被拓宽的痛感,那是一种脏腑被生生顶住、仿佛整个腹腔都要被掀翻的恐怖压迫力。

  但李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啪叽!嘭!啪叽!嘭!”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戴倩倩不住向上拱起的跨骨,腰腹间的肌肉绷成一块坚硬的铁板。一次又一次,他带着那股毫不留情的暴力,对着那道紧闭的门扉发起了狂暴的、几近毁灭性的冲撞。

  “不……疼……啊!太深了……呜啊……”

  戴倩倩的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她的十指在半空中绝望地乱抓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抠住李明的肩膀,在布料下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那种疼痛在几十次高速的狂暴撞击后,竟然奇诡地转化成了一股能把灵魂都烧焦的高温电流。

  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类似于濒死动物般的破裂气音。

  “忍着点。”

  一直靠在旁边的田紫,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戴倩倩因为痉挛而绷直的大腿。那语气里,满是看到学生终于上道了的欣慰和傲慢。

  “这可是为了你好。要是不把这块底子彻底撑开,以后在床上怎么站得住脚?”田紫冷眼看着李明那暴虐的抽插,声音里带着一种荒唐的理所当然,“再加把劲,直接捅穿它。”

  那道紧闭的门扉被粗暴地撞开后,迎接那根巨大侵入者的,是一个完全封闭、却又炽热得惊人的狭小空间。

  李明没有立刻开始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他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戴倩倩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只用腰部那些发紧的肌肉控制着下半身,让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子宫内部进行着缓慢、甚至可以说有些折磨人的试探与碾压。

  这里的触感,和之前在走廊外面感受到的干涩紧绷截然不同。

  在这个深层的腔室里,那些娇嫩的肉壁不仅温度高得吓人,还覆盖着一层丰沛、黏稠的透明液体。这些液体不仅没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停止分泌,反而随着李明前端微小的转动,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将那根粗糙的钝器包裹得滑不留手。这种熟悉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高温泥泞感,与刚才在田紫体内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在这个奢华的卧室里,这两具相依相偎的、属于不同辈分的豪门躯体,竟然在同一时间,都处于那个被繁衍本能彻底支配的排卵期节点上。

  李明在深处的缓慢碾磨,虽然没有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但那细微的、深埋在皮肉底下的“咕叽”水响,却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戴倩倩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环在李明腰上。她的脖子向后仰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那种被完全填满、在最深处被细细刮擦的诡异快感,彻底压过了撕裂的剧痛,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跟着李明碾磨的节奏,发出微小的迎合性颤动。

  这种与刚才狂暴冲撞截然不同的细腻动作,立刻引起了靠在床头的田紫的注意。

  作为这场双飞荒谬戏剧的“主导者”,田紫绝不允许有任何情况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掌控。她微微皱了皱眉,那双还带着几分情欲水光的眼睛,冷冷地盯在李明那沾着汗水的脊背上。

  “你在磨蹭什么?”

  田紫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审问下属项目进度的严厉,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被抢走焦点而不自知的烦躁。

  “既然已经进去了,就别给我装死。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她伸出一只手,指甲在戴倩倩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皮肤上重重地划了一下,看着戴倩倩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声泣音,田紫的下巴扬得更高了,“说话!戴家养你,难道连这点最基本的汇报规矩都没教过你吗?”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逼问,李明停下了腰部的转动,将那根性器稳稳地卡在子宫最深处。

  他微微侧过头,那张被汗水洗过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种属于底层佣人的迟疑和为难。他甚至刻意避开了田紫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看了看身下还在因为余痛而小幅度抽搐的戴倩倩。

  “田太太……”李明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里带着明显的犹豫,“这……这毕竟是小姐最私密的情况,我一个下人,实在是不敢随便开口妄言。”

  “我让你说你就说!”

  田紫的胜负欲被这种推脱彻底点燃了。她猛地直起身,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几乎要贴上李明的手臂。她用一种绝对不能被拒绝的强势,死死地锁定了李明。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你这根东西在里面探出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一个字都不准漏地交代清楚!”

  “是。”

  李明低下头,在那张木讷恭顺的面具下,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小姐里面的状态……非常特别。”他用一种平铺直叙、却足以剥碎千金大小姐所有尊严的语气,缓缓开口,“温度很高,比外面的通道要烫得多。而且,那里面的水……非常多,也非常黏,甚至顺着我的根部在往外倒流。”

  李明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根粗硕的龟头在子宫底端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往下压了压。

  “这跟您刚才里面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如果我这个干粗活的没感觉错的话……”他抬起眼皮,直视着田紫,将那个隐秘的生理状况毫不留情地砸了出来,“小姐她现在,也是在这个月最容易受孕的那个日子里。她也在排卵期。”

  用最平稳的语调,在一个女人面前,将另一个年轻女孩最深处的生理周期、甚至是下体分泌物的状态,描述得如此赤裸而下贱。

  “啊……你……闭嘴……”

  一直瘫在床垫上的戴倩倩,在听到“水非常多”、“排卵期”这些词的瞬间,脸颊上的血色简直要滴出来。这种被一个男佣当着闺蜜的面,像解剖标本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生理反应公之于众的极致羞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心里那层名为“千金修养”的玻璃罩。

  但比羞耻更可怕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随着李明那毫无保留的描述,以及配合着话语在那子宫深处的重重一压,戴倩倩那条环在李明腰上的腿,不仅没有因为羞愤而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了。那原本就泛滥成灾的腔室里,再次分泌出一大股滚烫的黏液,诚实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犯她的钝器。

  看着这个刚才还骄纵无比的大小姐,现在却只能在他胯下,在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地狱里绝望地战栗。李明深吸了一口卧室里那越发浓烈的腥甜空气,一种将这套高高在上的阶级伦理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变态快感,让他的头皮都兴奋得有些发麻。

  田紫半靠在床头,视线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和戴倩倩那张毫无焦距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是一种在雌性角逐中取得了压倒性胜利后,才会露出的傲慢与满足。

  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戴家大小姐,也被这个男下人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田紫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意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探过身子,伸出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轻佻地撩开了戴倩倩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田紫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优越感,“女人嘛,遇到了好用的东西,享受这点快乐也不丢人。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叫得比我还大声呢。”

  在那个被扭曲了所有底线的房间里,这种堪称下流的调侃,竟然被田紫用一种“知心长辈开导晚辈”的正经语调说得理直气壮。

  戴倩倩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残破的抽泣。她的眼角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残存在子宫深处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却又诚实地反馈着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满足。

  田紫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千金大小姐。她要彻底击溃这丫头最后的自尊,把她完完全全地拉进这个泥潭里。

  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李明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这就完事了?”田紫用指尖点着床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问的意思,“她这底子是刚刚被强行开出来的,光在子宫里弄两下,哪能测出什么真正的怀孕能力?”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头皮发麻的指令。

  “戴家的要求可是万无一失。你,别停在那个位置。趁着现在里面润滑得足够透彻,给我继续往里面走。去试探一下她那两条还没长开的输卵管,看看到底能不能顺利承接。”

  将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强行塞进那条仅仅只为微小卵子准备的纤细的管道里。这种反人类的虐待要求,在田紫的嘴里,却变成了理所应当的“能力测试”。

  李明没有做出任何语言上的回应。但他大腿外侧瞬间隆起的肌肉线条,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钝器抽出来半寸,而是就着那死死抵在子宫底部的姿态,稍微调整了一下胯部的角度。

  此时的子宫内部,早已经被大量的透明爱液浸泡成了一个高温的沼泽。这种超越了极限的润滑度,为接下来的物理暴行提供了可怕的便利。

  李明腰腹骤然发力。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个紧闭的微小凹陷。借着那些黏腻液体的疯狂润滑,他没有使用蛮力撞击,而是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韧劲,硬生生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那前端挤压、扩张了进去。

  “啊——!不……会死……要裂开了……”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刚才破处之痛的恐怖感觉。

  如果说子宫被撞开是撕裂的痛楚,那么输卵管被强行撑开,就是一种五脏六腑都在被钝刀子一点点刮绞的酷刑。那条脆弱的管道在巨大异物的强行扩张下,发出了常人无法听见的悲鸣,周围那些紧致到极点的肉壁因为极度受惊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个钝器绞断。

  但大量的混合黏液在疯狂地起着作用。它们附着在粗糙的表皮上,减少了摩擦带来的致命伤害,却也让那根东西能够更加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戴倩倩的身体瞬间反弓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级别的信号传输,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李明的肩膀上,甚至连指节都在喀嚓作响,双腿几乎是痉挛般地夹紧了李明的窄腰,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抱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太深了……呜啊……拿出去……”

  她泣不成声地哀求着,但那残存的排卵期本能,却又让那些正在遭受扩张折磨的软肉,在剧痛中分泌出了一丝诡异、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麻痹快感。

  李明对那凄厉的哭喊充耳不闻。在充足液体的帮助下,他顶着那股要把人吸干的恐怖阻力,彻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将那坚硬的顶端死死地嵌进了那条最为隐秘的生殖通道深处。

  卧室里原本那种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汗水的黏腻空气,此刻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在这座犹如高炉般封闭、炽热的狭小腔室里,根本不存在所谓顺滑的抽送。李明腰腹间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粗大钝器,在戴倩倩尚未完全发育的输卵管内壁上,进行着近乎惨烈的刮擦。

  这是一场毫无美感可言的物理开垦。

  戴倩倩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地痉挛,而是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因为疼痛休克、却又被持续的高温刺激强行拖回现实的地狱般折磨中。她双眼布满血丝,泪水和冷汗将脸上的妆容冲刷得斑驳不堪,大张着的嘴里只能挤出类似于风箱破裂般的嘶嘶气音,连一句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但就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惨状背后,是一双满含笑意与傲慢的眼睛。

  田紫半靠在床头,一条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戴倩倩那汗津津的肩膀。她将戴倩倩那因为剧痛而不断向后仰去的头颅,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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