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仙游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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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乃蜜氏被她刺激的不断发出艳媚的低吼,她想维持住自己皇后的威严,可又难以忍受希尔兹拉恰到好处的挑逗拨弄。

  “行了……希尔兹拉……别玩弄哀家了……你不是要来说【三尸阵】禁忌的吗?快讲……噢噢噢噢……别那么快……”

  希尔兹拉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坏笑着把嘴凑近了乃蜜氏的耳旁:

  “真是受不了您,那我就先说了吧:下尸阵的禁忌只有一个,就是不能在阵法还在运行的时候,让阵法内的阴气被阳气盖过去,否则阵法不仅会立刻失效,而且还会反噬结阵者。”

  “阴气被阳气盖过……什么意思?”

  乃蜜氏把头侧了过来,对着她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被施术者泄身之前,你绝对不能泄身,不然阳气胜过阴气,立刻就会反噬。”

  “也就是说,让那小鬼射之前,哀家不能先泄是吧……这是什么值得特别说出来的事情吗?”

  乃蜜氏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

  “希尔兹拉,你觉得哀家连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的胯下肉芽都拿不下?”

  她反手揪住了希尔兹拉的头发,用手抓握住了希尔兹拉的屁股:

  “你这番邦妖孽,竟敢藐视哀家?”

  乃蜜氏的手掌陷入了她那两瓣丰厚、软腻、宛如发酵面团般的臀肉之中,指尖毫不客气地掠过那条缝隙,划过那颗同样充血肿胀、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的兴奋肿大的阴蒂。

  "啊……!娘娘……妾身……妾身错了……好娘娘……"

  希尔兹拉脸上情欲更甚,舔弄着乃蜜氏的脖颈。

  “哼……小骚蹄子,哀家想要治你自然有办法……噢噢噢噢噢噢噢!!!!!!”

  还未等乃蜜氏得意多久,希尔兹拉灵活的手指在瞬间完成了反击,她找到了乃蜜氏粘腻蜜道之中那个最敏感的点,随后用最激烈的手法狠狠刺激……

  “希尔兹拉!噢噢噢噢!!!!”

  两人就这样在大床上缠斗了起来,直到到处都是二人油腻的浆液。

  ———————————

  奇怪……为什么脑袋里突然涌入了这段回忆……发生了什么?

  乃蜜氏思考着。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呢?

  是因为什么呢?

  困惑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她开始回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她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要结【三尸阵】,来削弱言寒礼。

  这个她是记得的。

  但是那个阵法没有结完,在某个步骤,她就是在某个步骤的时候,突然断了片,陷入了回忆之中。

  哪个步骤来着?

  对了,好像是……引阳入体……

  在那个步骤施行前,她失去了意识,为什么?

  是仙力消耗的过于巨大吗?不是啊,她的仙力至少还有一半可用呢。

  是体力有些不支吗?别开玩笑了,她可是修仙者,三天三夜不睡觉一直站桩都不会出现体力不支的问题。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她努力地思索着,搅动着已然混沌的大脑中那些复杂的讯息,最终,从一团灰蒙暗沉的迷雾之中,得到了答案。

  就是她,目睹了【那个】的那一刻。

  黑雾缓缓散去,在黑雾之中拟态成型的东西,展露在了乃蜜氏面前。

  乃蜜氏,是草原上长大的母狼,斯拉夫人的后代,修仙者,圣清皇后——她是这天下权力目前最高的女人,她的耳目遍布朝野,整个天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脑中所有的想法居然是——否定那东西的存在。

  这不对。

  这尺寸不对。

  她活了快四十年,现在是她这辈子最想骂娘的一次。

  混蛋……别开玩笑了……混蛋!不要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啊!混蛋!

  它他妈的不是器官,是一件武器,是枣阳槊,是狼牙棒,是攻城锤……反正不可能是他妈的一个十四岁小孩的阳具,那就不是一个男孩儿身上该有的东西,而应该是从某个上古战场里挖出来的兵器。

  皇后的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工匠把它焊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胯下?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那工匠全家都拖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它就不应该长在人身上,它应该被供在武库最深处,和那些将军们用过的铁槊、斩马刀摆在一起,然后贴上封条,闲人勿近。

  虽然只是有个在空中成型的拟态,但那东西是完整的,因为只有完整才能把感觉传给远处的言寒礼,所以那东西保持着至今仍在言寒礼胯下的那种全盛姿态……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走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底下的囊袋到前面的冠沿……那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放大了数倍的龙眼,皮子绷得很紧,撑出一种饱满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寻常男人的里面装的都是子种,但言寒礼的这个里面……装的恐怕是洪水。

  她的目光移到柱身上。

  那上面盘着筋脉,是真正的“筋”——像树根虬结在地表,一根一根凸起来,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涌动着——她甚至怀疑那东西自己有颗心脏,就埋在赭红色的皮肉底下,正在缓慢地、沉重地、有力地跳。

  她想起北境的冬天,草原上的公马在雪地里撒尿,那东西从腹下伸出来,比她的小臂还长,冒着滚烫的白气,把雪地浇出一个焦黄的窟窿。

  她当时站在远处,心想畜生就是畜生。

  如今她看着那玩意儿,觉得那匹公马也不过如此。

  不知不觉,眼泪从她的眼角淌了出来。

  当年从蒙古来到中原,她没有哭。

  初经人事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在过去四十年里,她经历了很多绝望和痛苦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要忍耐……总有她的时代会到来……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能忍,也比任何人都刚强,她自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酷强大,可以抵抗这世上一切了。

  可这算什么?为什么上苍,为什么仙人们,为什么天意会给她安排这么恶趣味的事情?

  这蛮不讲理的纯粹的庞然大物,击碎了她所有的权谋算计,把她赤裸裸地压制在了这里……她终究还是犯蠢了,她给自己挖了个坑,还乐颠颠地跳了进去……跳进去才发现坑里还有一只如此的猛兽。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我已经死了吗?

  她这样想着。

  肯定是在那东西捅进来了之后,她承受不了,魂归西天了吧。

  肯定是太过猛烈,所以她还来不及感受到那痛苦,就直接死去了吧?

  肯定是这样吧。

  死的未免有些丑陋滑稽,但这也算是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吧。

  也算尽力了吧,最起码,死亡的世界很安详,很平静,挺好的。

  她不禁这样想到。

  双眼也随之在那祥和的气氛之中闭上了。

  闭上了。

  然而,在眼睛闭上之后,一股细微的不安和恐惧感慢慢爬升,但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我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人世了……这样不断地催眠着自己,仿佛死亡现在都是件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大陵宫的寒气不会骗人,她四周阵法传来的嗡鸣声不会骗人,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她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首先是,她没死。

  其次是,那恐怖的庞然大物,还根本碰都没碰到她呢。

  “不要……不要啊……不要!!!!!”

  终于无法忍受了,她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中吼了出来,如此滑稽可笑,如此仪态全失。

  “不要过来!怪物!不要过来!!!!!救命!谁来救救我!救我!!!!!!”

  她朝着身后的宇文娉婷求救,可对方没有回应。

  对哦,她这才想起来,她如今自己就在【三尸阵】中,而宇文娉婷此刻在【三尸阵】外。

  宇文娉婷能看到的东西只有红黑色的雾气和阴影,看不到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而她结阵引阳入体,也是纯粹的神交,她的话语和意识在完成仪式之前,都传不到阵外去。

  换而言之,她结了这个阵,最后的结果是让自己被迫与这头怪物呆在了一起。

  那根巨物越贴越近了,而她在现实之中的肉体双腿大开,迎接着它的前进。

  “不要!不要啊!会死人的!真的会死的!那样大的东西!”

  她绝望地对着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哭嚎,可那毫无意义,阵法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终于,那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她那毫无准备的肉体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提前分泌出来大量的蜜液,试图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是做得到吗?

  那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乃蜜氏一直心里做着准备,预备着迎接那东西的冲击,就在她咬着牙屏息凝气时……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如雷霆从苍穹刺向大地一般,用极其猛烈的速度与威势狠狠怼了进去!

  “噢、噢齁……?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把乃蜜氏的神识拽回了肉体,随后又猛地怼到魂飞天外,原始的强大生命力彻底碾压了乃蜜氏所有的权谋算计,只在一瞬间教会了她一个最朴实无华的真理——力量才是得以践行一切计划的基础,而她现在正在被一种最原始最强大,支撑起了无数物种存续的伟大本能行为所控制——交配,繁殖——一切生物得以进化的基础。

  她在那东西怼进来的那一瞬间就高潮了,毫无任何抵抗余地,她的谷道被那强大而原始的暴力所彻底征服——

  而后反噬如期而至。

  仙力逆涌,感官错乱,各种各样的崩溃感出现在她全身——那是她试图给言寒礼下的诅咒,如今反射在她自己身上了。

  这就是诅咒术为何很少有人用的原因:若被施术者破解了诅咒,那诅咒就会原原本本地反射给施术者。

  而现在,【三尸阵】的恶毒,就要体现在乃蜜氏身上了。

  由于目前下尸阵还在进行中的缘故,那被召唤而来的言寒礼巨根不会消失,而是会一直持续到泄身为止……而在那之前,乃蜜氏要承担在诅咒过程中被阳气彻底压倒后的剧烈反噬作用——用更简单的说法说就是——她的快感会成倍激增。

  咕啵?~~~噗滋噜噜噜噜噜!!

  皇后乃蜜氏那历经四十载、从未被真正叩开的焖熟子宫颈口,被言寒礼那狰狞暴起、筋脉虬结到像青铜浇铸的擎天巨屌,毫不留情地一捣到底——那超规格阳物就是有如此威力……龟头冠沿的肉棱粗暴地碾过她层层叠叠、弹性肥厚到能夹断手指的熟透阴唇褶皱,整根没入她饱满爆浆、谄媚收缩的黏腻雌肉厚实肥穴最深处,直直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瞬间,她那双淡蓝色的瞳仁猛地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的点,然后彻底涣散开来,她那张冷艳不可方物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以可见的速度烧起一层焖熟的绯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的声音,仿佛杀猪又仿佛发情母兽的混响,低沉沙哑的嘶吼里夹着尖细到刺耳的齁声,从喉咙底部一路碾过声带,冲破那张惯常只吐得出旨意与冷笑的薄唇,在空旷的大陵宫殿里来回弹撞,震得梁上的冰晶簌簌落下。

  然后,从那根青筋暴起的擎天柱,与她那弹性到能夹断手指的柔嫩却极度淫贱阴唇肉褶交合的最深处——

  噗滋!!!一声闷响,像窖藏了四十年的陈酿被一斧劈开封泥,一股黏稠到拉丝、滚烫到冒白气的焖熟雌汁从她子宫口与龟头冠沿的肉棱接触的缝隙里被硬生生挤压到喷了出来!

  那雌汁的颜色不是寻常女子那种清稀的水白,是熬足了火候的浓汤般的乳黄色,里头混着丝丝缕缕被捣碎的子宫内壁脱落的老熟内膜,稠得像融化的蜡,热得像刚出锅的骨髓,噗嗤嗤嗤从她撑到极限、肥厚褶皱外翻的饱满阴唇缝隙里飙射出来,第一股直直喷在言寒礼粗糙硕大、吊挂巨屌的厚重卵囊上,卵囊皮子上那些虬结的筋脉被这股滚烫的黏汁一浇,像淬了火的铁器,滋滋响,冒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

  那个狂暴的过程持续了最起码半个时辰,随后下尸阵才崩坏,她一边剧烈痉挛着,脸上露出痴傻的表情,翻着白眼流着眼泪口中不断往外淌口水。

  由于不清楚这仪式中断会不会危及皇后生命,所以宇文娉婷不敢打断,又因为不能让驻京天师血月仙子察觉到她们在这里做的事,所以她想尽办法靠着先例极隐晦秘密地向外联络,也是隔了半个时辰左右,才终于来了帮手。

  那个人来的时候速度很快,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带着火。

  他一脚就踹开了内室的门,把宇文娉婷吓了一大跳。

  等她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惊喜地喊道:

  “师父!”

  来者正是她的师父,也是皇后的师父,此时此刻大内之中……不,京城之中最强的修仙者,飞升境巅峰,国之柱石——尊号:如玉公公。

  随后她又被一巴掌抽的飞了出去,这次抽的更远了,让她直直地撞上了内室的墙,直接嵌了进去。

  而那人……甚至没有使用仙力。

  “阿娉,你当年出师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虽然修仙上的资质不行,但做事还算稳重……因此我才让你看着你这师姐,别让她因为得意忘形做出什么蠢事。”

  他语气很严厉。

  如玉公公站在一脸痴傻的乃蜜氏面前,扭开头捏着鼻子,满脸的嫌恶和愠怒。

  “你当时口口声声跟我说你会看好她,现在呢?看看你们两个做的蠢事!在大陵宫!陛下的灵前!搞这种鬼蜮伎俩!对象还是三殿下!你们两个蠢货不要命了吗?”

  他微运仙力,一阵清风拂过,竟把满屋的腥臊气味儿一扫而空,把皇后隔空给拽了起来。

  随后,他只抬手,朝着乃蜜氏的脸,带着解咒的仙术左右开弓,抽了四下,抽的她脸上清晰地印着两块巴掌印,这才停了手,随后扬长而去。

  待他走后,宇文娉婷赶紧跑过去扶起乃蜜氏,把她抱到床上,给她擦去身上的脏污。

  就这样,大皇女派和言寒礼的第一战,以极其滑稽的结局收了尾——言寒礼本人都不知道,在他睡梦之中,居然打了这么一场漂亮的胜仗。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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