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9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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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红肿的区域。与刚才戴倩倩自己那种毫无章法的揉弄不同,李明的舌头粗糙且带有明确的侵略性。他先是用舌尖刁钻地挑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至上地刮擦过去。

  那种带着人类唾液温度和粗糙质感的舔舐,远比手指带来的刺激要强烈千百倍。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她的腰部猛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床沿。她想要逃离,却被李明那两只钢铁般的大手死死地卡住了膝盖,动弹不得。

  李明没有停歇,他将头埋得更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将其连同周围的软肉一起含进了嘴里,开始进行高频的吸吮和舔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在这种完全超出她认知极限的粗暴挑逗下,在亲生母亲那仿佛在看教学成果般的严厉注视下,戴倩倩的理智终于像风中的残烛一样熄灭了。

  “唔……不行……太……太奇怪了……”

  她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开始剧烈抽搐,双腿在这致命的快感中不再是抗拒,而是无意识地夹紧了李明的头颅。随着一阵猛烈的痉挛,大量的透明液体像决堤的水一样从那处隐秘的幽谷中喷涌而出,将李明的下巴和嘴唇弄得一塌糊涂。

  看着女儿这副失控的淫荡模样,刘婉仪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只有你的身体彻底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和开放,一会的测试,才能进行得最顺利。”

  那股剧烈痉挛的余韵还在戴倩倩的大腿内侧游走。她瘫软在床垫上,香槟色的礼服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间,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适应得还算勉强。”刘婉仪站在床头边,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因为按压戴倩倩而沾上的一点冷汗。“既然通道已经润滑开了,就别拖延了。立刻开始实质性的怀孕测试。”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句指令冷酷得让人毛骨悚然。

  李明没有起身,他依然跪在戴倩倩的双腿之间。他只是抬起手,非常随意地抹掉下巴上沾染的那些属于千金大小姐的体液。紧接着,他直起腰,那根早就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坚硬如铁的粗硕性器,直指那个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娇嫩入口。

  当那个紫红色的庞然大物真正抵在那处缝隙上时,戴倩倩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了。

  “不要……”她本能地往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床单。那种仅仅只是碰到顶端就传来的恐怖压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拉响了警报。那根本不是她这种未经人事的通道能够容纳的尺寸,“妈……太大了……我会死的……”

  “胡闹什么!”刘婉仪不仅没有制止,反而伸手死死地按住了戴倩倩的肩膀,硬生生地将她往上提起的上半身压回了床垫,“女人都要过这一关!不经过这种深度的测试,你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怀上李家的种?忍着!”

  在母亲这番冠冕堂皇的呵斥下,戴倩倩所有的反抗都被硬生生地掐断。

  李明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他双手握住戴倩倩纤细的跨部,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绷紧,随后带着一股沉缓却无可阻挡的力量,向前挺进了半寸。

  紧涩。

  哪怕刚才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但那只是一条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且娇嫩的通道。粗大的前端挤开那些闭合的软肉时,带来的是一种明显的滞涩感。李明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的肌肉正因为受到惊吓而疯狂地向内收缩,试图将这个庞大的入侵者排挤出去。

  他没有停下,借着那点黏液的润滑,一点点地、硬生生地往里挤。

  当进入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深度时,前端遇到了一层明显的、充满韧性的实质性阻碍。那是戴倩倩二十多年来一直被小心翼翼保护着的贞洁证明。

  李明稍稍停顿了半秒。他垂下视线,看了一眼正死死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渗出泪水的戴倩倩,又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以一种冷漠考官姿态盯着这处的刘婉仪。

  随即,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一丝缓冲,也没有丝毫的怜悯,所有的重量连同着那股粗暴的推力,狠狠地撞向了那层薄弱的屏障。

  “嘶啦——”

  这是一种微小,但在李明的感官里却异常清晰的断裂触感。

  “啊——!”

  戴倩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娇喘,而是混杂着纯粹的恐惧和剧痛的哀嚎。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根涂着精致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扭曲着、乱蹬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明的手背里。

  但李明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她向上拱起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将那根东西一插到底。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戴倩倩柔软的下腹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那是一条紧致、温热,因为撕裂的疼痛而疯狂绞紧的甬道。

  一丝刺眼的鲜红,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地渗了出来。那抹红色滴落在洁白的真丝床单上,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朵触目惊心的花。

  房间里只剩下戴倩倩因为剧痛而大口倒抽冷气的抽噎声。

  然而,就在这个堪称残忍的犯罪现场,站在床边的刘婉仪,看着那抹刺眼的血迹,原本紧绷着的、严肃的脸庞上,竟然奇迹般地绽放出了一个欣慰、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笑容。

  “好孩子。”

  刘婉仪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戴倩倩因为冷汗而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她那语气里的满意,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份全A的成绩单。

  “妈就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她看着那抹不断扩大的血迹,声音里满是对那套扭曲常识的深信不疑,“你看看,这底子多干净。那些在外面乱搞的野丫头,哪有你这种资本?有了这个证明,再加上刚才的服侍手段,你嫁进李家,那就是底气最足的正室。谁也挑不出你半点毛病。”

  荒谬。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因为破处的剧痛而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再听着站在旁边、看着女儿被下人强暴却还在这里大谈“洁身自好”的豪门主母,李明心底那股恶意的狂喜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他依然死死地将那根染血的性器卡在戴倩倩的最深处,享受着那狭窄肉壁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夫人说得对。”李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那种完美的、属于低等下人的恭顺与谄媚,“小姐的身体状态非常完美。我相信,接下来的深度测试,一定能培育出最优秀的果实。”

  那句恭维的话刚刚落地,换来的却不是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和回应。

  刘婉仪脸上的那一抹对于女儿“洁身自好”的欣慰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微微偏过头,用那种看路边垃圾一样冷漠而厌恶的眼神,冷冷地刺在李明的脸上。

  “主子在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随便插嘴的份?”她的声音里淬着冰,那种属于豪门主母的不可一世,在这个甚至还带着血腥味的时刻,被她端得稳稳当当,“戴家让你来做这个辅助测试,是看中了你的身体底子。你只需要埋头做你的事,管好你那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嘴。听懂了吗?”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压迫在戴倩倩身上的姿势,那根沾染着血丝的粗硕前端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他没有出声辩驳,只是将头低了下去,像一个被抓到错处的卑微奴仆一样沉默着。然而,在那双被阴影遮蔽的眼睛里,一股浓烈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戾气,正在疯狂地翻涌。

  下一秒,他双手猛地卡紧了戴倩倩那因为疼痛而不住发抖的纤细跨骨,腰腹间那些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绷紧。没有给这个刚刚失去贞洁的千金大小姐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下半身向后扯出大半,然后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劈开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撞了回去。

  “嘭!”

  沉重到发闷的皮肉撞击声在奢华的卧室里炸开。

  戴倩倩像一条被抛上岸的脱水鱼,脖颈猛地向后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大串惨烈而破碎的哀鸣。

  那条从来没有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甬道,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紧闭的高温炼狱。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仅仅只有那些混杂着透明水液的鲜血在勉强充当缓冲。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钝刀,在那些娇嫩脆弱的软肉上强行刮擦、撕扯。

  李明完全抛弃了任何所谓的技巧和前戏,只是凭着一股野蛮的动物本能,在那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捣弄。

  “啊……疼……不要了……求求你……”

  戴倩倩哭得连气都喘不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去推开身上这具沉重如铁的躯体,可那点微弱的反抗被李明轻易地镇压了下去。随着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抽送持续进行,那些原本干涩的软肉在遭受了最初的创伤后,开始在一种近乎自虐的生理机能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液。

  通道里的阻力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原本那干涩撕裂的“嘶啦”声,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吧唧”水声所取代。

  戴倩倩的哭喊声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悄然混入了几声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冷颤,但那双原本拼命想要夹紧的腿,却在这如暴雨般的撞击下,违背了主人最后那点可笑的理智,缓慢地向两侧敞开,甚至还隐隐带上了一点微弱的迎合。

  站在床头边旁观这场野蛮交媾的刘婉仪,并没有注意到女儿那细微的生理转变。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正面临着一场彻底的失控。

  李明并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这具渐渐被开发出快感的年轻躯壳上。在频繁抽插的间隙,他的余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一步之外的戴家主母。

  李明清楚地看到,刘婉仪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绷得有些僵硬。她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正以上下微小的幅度,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绞紧着。她的胸口起伏得频率快得反常,涂着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拼命咽下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

  她想要那根巨大的东西。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嫉妒着正在被侵犯的女儿,渴望着再次被那种粗暴的力量填满。

  这种隐秘的、肮脏的渴望,对于一个自诩高贵的豪门主母来说,是绝对不能被承认的。

  于是,为了掩盖自己那双还在不断摩擦的双腿,为了给体内那股被烧得快要发疯的邪火找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刘婉仪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行逼着自己找回了那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语调。

  “只在外围做这种粗浅的摩擦,能测试出什么结果?”

  她的声音依然绷得很紧,但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却荒诞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家需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刚才在主卧里是怎么做的,现在就必须给她做到哪一步。”刘婉仪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所当然下达了最终的指令,“不要有任何保留。给我进去,彻彻底底地把她的子宫内部情况,好、好、检、查、一、遍。”

  那道“检查子宫内部情况”的荒唐指令,成了这场野蛮掠夺最后的通行证。

  李明没有任何犹豫。他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因为剧痛而不断向上拱起的腰胯,将那根沾满了浓稠黏液和些许血丝的粗硕性器,缓慢地向外抽离了近三分之二。甬道里那些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软肉,在这短暂的抽离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水声。

  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手,他带着一股近乎报复性的狂暴推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前端。

  “嘭!”

  那是一个沉闷到让人心脏发紧的撞击声。紫红色的、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狠狠地砸在了那道依然紧闭着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上。

  “啊——!不……不要……”

  戴倩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支离破碎的哭喊。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正常的叫声,那种被硬生生顶在五脏六腑最深处的尖锐痛楚,混合着甬道内壁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诡异快感,将她的理智撕成了两半。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被单,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折,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这个带来毁灭性痛苦的男人。

  但那点力量对于李明来说,微不足道。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硬生生地将她钉死在这张奢华的公主床上。

  就在这近乎施暴的残忍画面旁,那个因为排卵期本能而双腿难耐摩擦的戴家主母,却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的举动。

  刘婉仪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弯下腰。她甚至用那条名贵的丝巾垫着手,温柔地、像安抚一个因为摔跤而哭泣的三岁孩童一样,轻轻擦去了戴倩倩脸上那些混杂着汗水和眼泪的污迹。

  “倩倩,听话,别乱动。”

  刘婉仪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属于母亲的、宽容的慈爱。但那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比刀子还要冰冷荒谬。

  “妈知道这很疼。女人的身子娇贵,第一次遇上这种深度的测试,肯定是要吃点苦头的。”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了顺戴倩倩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乱发,“但这都是成长必须经历的痛楚啊。你要嫁进李家,要坐稳那个正室的位置,如果不早点把这副身子骨给撑开、适应了,以后怎么能顺顺当当地给他们家留后?”

  在这个被男佣强行撞击宫口、痛得几近昏厥的女儿面前,这个高贵的母亲,用最温柔的语调,将一场赤裸裸的性虐待,包装成了一条通向完美婚姻的康庄大道。

  “忍一忍,等他把里面检查透了,气血通了,以后办事的时候就不会再这么受罪了。乖。”

  荒唐。

  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李明听着这番母慈子孝的荒谬对白,看着身下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母亲这种病态的安抚和常识扭曲的强压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那些无谓的踢打,甚至连那双大腿,都像认命般地缓缓向两侧彻底敞开。

  一股混合着破坏欲、征服感以及将那套高高在上的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狠狠碾碎的隐秘狂喜,犹如一场风暴,彻底席卷了李明的感官。

  他没有再做第二次试探。

  借着戴倩倩彻底放弃抵抗、身体防线全面松懈的那一瞬间,他腰腹处的肌肉骤然发力。没有缓冲,也没有留下任何退路,他带着一股要将一切都贯穿的凶悍力道,向着那道残存的防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嘶啦——”

  那是一种细微,但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却异常清晰的断裂触感。

  那道紧闭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在这股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终于被生生地挤开。紫红色的粗硕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有外物涉足过的、紧致且高热的全新腔室里。

  “呃——!”

  戴倩倩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在子宫被硬生生捅穿的那一瞬间,她的脖颈猛地绷直,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刘婉仪那件深紫色的长衫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李明,则带着满身的汗水和那种将豪门千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狂妄,把自己死死地、完完全全地嵌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被鲜血和体液包裹着的性器,在那个从未有过外物涉足的幽闭腔室里,开启了毫无怜悯的肆虐。

  李明并没有因为捅穿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就放缓节奏。他双手死死压住戴倩倩不住向上拱起的胯骨,腰腹收紧,开始在子宫内部进行幅度不大却异常狂暴的抽插。

  这里的触感与刚才在刘婉仪体内的体验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成熟女性排卵期特有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高热和丰沛。戴倩倩的子宫内部干涩、紧绷,那些娇嫩脆弱的软肉在遭受这等量级的物理暴行时,发出了最本能的抗拒。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肉壁,都在拼命地向内收缩、绞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带来毁灭性痛苦的钝器。

  这种因为年轻稚嫩而产生的极端紧致,让李明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疼……不要……唔啊……”

  戴倩倩的头颅在真丝枕头上无力地摇晃着,眼泪糊了满脸。她的叫声已经彻底碎成了拼凑不起来的音节,那种几乎要将内脏绞碎的痛楚,在粗暴而持续的摩擦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渐渐变了调。撕裂般的痛感里,悄然生出了一股让她连脚趾都在发抖的、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诡异快感。

  “啪叽、嘭!”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深处沉闷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浑浊。

  就在李明完全沉浸在这种摧毁纯洁千金的暴虐快感中时,站在床头边一直扮演着“慈母”和“监工”的刘婉仪,突然有了动静。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个距离近到她甚至能看清李明后背上滚落的汗珠。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在那无人注意的裙摆下,交叠着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检查到这一步,应该能摸清楚底细了。”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端着那种高不可攀的架子,但那平稳的语调里,却隐隐透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意和尖锐。在那种被扭曲的常识和排卵期发情本能的双重裹挟下,一种荒诞至极的、属于女人之间的本能攀比,竟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头。

  “她的底子到底怎么样?”刘婉仪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死死地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比起我……她这没经过人事的子宫,发育得算不算合格?”

  这种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问题,就像是一味最烈性的催情剂,直接浇在了李明那本就熊熊燃烧的征服欲上。

  他当然听出了刘婉仪话里藏着的那点不甘。一个刚刚被他在另一个房间里用同样方式彻底填满过的豪门主母,现在看着他如此卖力地开发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在这种事情上争个高低。

  李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刻意放缓了腰部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粗硕的性器缓慢地、在那些紧紧绞着他的软肉上碾磨了一圈。

  “夫人。”

  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掺杂着喘息,却依然透着十足卑顺和恭维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始了他的汇报。

  “小姐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出人意料的优秀。”他看着刘婉仪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毫不留情地捅出了最锋利的刀子,“毕竟是年轻,没有受到过任何损伤。这最里面的腔室……紧绷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里染上一层明显的惊叹。

  “您的气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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