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21

20

熟女的淡雅体香从旁边飘来,是过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让我心痒痒的——

刚操完女儿,母亲就送上门来,还是我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子。

“天宇,你说,悦晨这丫头也是的,突然就发个信息来,说去执行什么任务,说一周不回了,哎,也够突然的,也没见她回来收拾行李,真是的……

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帮她调个岗位什么的,省得我和你老丈人整天牵肠挂肚的……”

岳母还在侃侃而谈。

“行,我给问问去。”

我应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话说,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东那边有个好项目聘请了他,要在那边呆个大半年吧。”

这是特地把岳父支开了啊。

“哎呦,那家里不就您一个了吗?”

“可不是吗。也没啥,都习惯了。

这摆明了是在引诱我啊!

——

车开进我家的小区,在楼下停下。

我说不急着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让她把车停在前面的阴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开过去了。

“妈。”

车停好,我先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

岳母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还带着很自然的微笑,那声“啦”的尾调也很脆。对,堕落后,她笑容反而比以前是多得多了。

“没什么……”

我故意做一下铺垫,才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屁眼那个肛塞的款式?我想给潇怡也买一个。”

岳母的表情精彩极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时,她有明显的眉头向上抬,好奇我要问什么,但“屁眼”“肛塞”这些词语出现后,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后嘴巴稍微打开少许,似乎要说话,但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她大脑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来的安然无恙让她放松了警惕。陈阳给她打过“预防针”,说她45岁了,再过两年就放她自由。而最近这几个月,陈阳也明显也很少碰她了,给她制造陈阳这个“儿子”对她新鲜感过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不难猜到:再混两年,一切恢复正轨。而随着她年龄增大,她的欲望也会下降,她又会恢复成那朵白莲花。

而事情暴露就是她最绷紧的那条弦,所以我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甚至比岳父揭穿她还要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岳父要么直接气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处理的。

但我是他女婿,他女儿的丈夫。

一个晚辈。

好一会,她才猛眨了几下眼,嘴里挤出一声:

啊?

她的声音很轻。她试图装傻,装不理解我说的话。

但迟了,我甚至也不用说话,就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再看向她的臀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经极力在控制着情绪,但舌头打结了,不听使唤,她说话哆嗦着,身子也在哆嗦。

“我……

……我……我不是……我……

呜……”

这个自信的中年女教授,过去没少讲课,现在偶尔还开讲座,但如今急得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她在试图处理。她必须要处理。

她应该装镇定、装糊涂,然后……

但她都没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赏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畏惧我的视线扭头,又失去了支撑般,缓慢垂落。

“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头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干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人君子,继续扮演女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

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情妇……”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

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头发的,但一边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头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的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裸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爱。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肛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溃坝了,她哭了——不是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就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的她,抽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你想什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毛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液体。她的脸对着镜头,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乳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对奶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乳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色的白。乳晕是褐色的,缀在乳峰的顶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粗重起来。

真鸡巴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鸡巴掏出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鸡巴。”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逼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然后嗅了一口……

“呕……”

她发出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股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性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口,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在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破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干涩了。

她说:

“悦晨……悦晨弄脏的,我……我这当妈的,我帮她清理……”

——

车厢里,岳母的魂稍微回来了些,但明显还是有些恍惚的,很慢地,脱了衬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再度弯腰。

我没想到,她没有立刻开始舔或者含住,而是——

继续嗅,

一下下深呼吸地嗅!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骚味好浓,悦晨,悦晨的逼真骚。”

操!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舌头伸出来,像猫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她舔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龟头,亲完直接张嘴含住,裹住了整颗龟头。

一股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从下体窜上来。不是她主动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含着一枚滚烫的铁。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道深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经过上颚,往喉咙深处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唇始终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道活的肉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肉。是她的嗓子眼。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她会在深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肉充分包裹龟头;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榨精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性的闷哼,不是痛苦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关于老婆的闺蜜住进我家,光明正大当小三的故事平然眼镜关于我有令人“平然”的能力的这档子事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妹妹是专属肉便器仙宗圣女的沦陷夜缘沉沦玉海采莲异世女神录邻居哥哥